嘩啦一盆冷水澆下,溫顏被冰得打了個哆嗦。
她緩緩睜開眼睛,睫毛上還有水珠在往下滴,視線許久才清晰,看見麵前坐著那位格外強壯的將軍。
溫顏環顧,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一個木頭架子上,脖頸後火辣辣的疼。
“醒了?”東方齊臉上帶著笑意,手裏拿著鞭子在空中甩了個響,“說不說實話?再不說的話,就別怪我手裏的刑具不留情麵。”
牢裏看不出來時辰,溫顏扯了扯幹澀的唇角問:“什麽時辰了?”
東方齊看著她:“你問這個幹什麽?與你這歪門邪道的行徑有關係?”
溫顏:“這怎麽就是歪門邪道的行徑了?”
“這還不算?”東方齊覺得這個妖女真是冥頑不靈,“那你說說,什麽樣才算?現在正是天下太平,你搞這些是什麽意思?還說什麽雪不停,證據呢?”
“你不如再等一天,說不定到時候就下雪了呢?”溫顏輕笑,絲毫不把麵前的人放在眼裏。
看著她臉上嘲諷的笑容,東方齊又氣又怒,偏生那張臉即便在這監牢裏也熠熠生輝,讓人無法忽視。
忽略掉心底的一絲憐憫,他甩了一下鞭子,“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著,就一鞭子朝溫顏甩去。
獵獵生風的鞭子馬上就要落在溫顏身上時,忽然一陣尖銳的碎裂聲響起,木屑飛舞,用來捆人的那巨大木樁竟然就這麽被溫顏扯斷了。
溫顏躲開了鞭子,東方齊三步兩步接近她,大手死死的鉗住溫顏的脖頸:“你這個妖女!使用了什麽法術,竟然這麽大的力氣!”
溫顏的臉頰上有溫熱的**滑下,是木屑飛過臉頰劃傷的痕跡,她顧不得疼,暗暗把手上的暗器裝上。
“你想做什麽?”東方齊直視著她。
溫顏不想跟他浪費口舌,這人身上到處都是軟甲,她的銀針得找個可以戳得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