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多變,世事無常,道德也好,理性也罷,沒有什麽靠得住。
——(英)簡·奧斯汀《傲慢與偏見》
第六案:搖曳的月季花
蔣靄雪在蔣武的帶領下,將車又往村裏麵開了一百米左右,又見到一個畫了車位的空地。
蔣武說道:“以後回來就停這,這離我們家很近。”
幾人下車以後,蔣武得知程安還需要坐輪椅,他這才看到兩個年輕人都是有傷在身,驚訝的不得了問道:“你們倆孩子幹啥了,怎麽會傷的這麽重?”
紀然尷尬的笑笑,不太清楚該不該說這麽多。蔣靄雪倒是也知道兩人的職業特殊,隨便說了一句:“車禍,他們福大命大還好隻是骨折。”
蔣武也不多問,隻說永上村空氣好最適合養身體。他一邊幫忙拿行李一邊對程安說道:“咱們村不管是哪裏都有大路可以走,你坐輪椅不方便,那些石頭小路就別去。”
程安道過謝,蔣武不在乎的揮揮手,拎著幾人的行李就帶路往一條小路走去,蔣靄雪推著程安,紀然兩隻手用不了自然是啥也幫不上。
一路上遇到幾個鄉親,用土話問蔣武帶的這幾個人是誰,蔣武樂嗬嗬的說:“我二叔家女兒。我妹。”
幾個鄉親立馬就知道是誰家的人了,都熱情的對三人打招呼,並且表示要幫忙搬行李。
在蔣武的示意下,蔣靄雪將車鑰匙給了幾人,蔣武說道:“村裏人和城裏人不一樣,他們都樂意幫忙,不會有壞心思的。”
蔣靄雪笑著表示了解,然後與蔣武聊天,將沒有見過麵的親戚們都打聽了一遍。
“就是這兒了。”蔣武指著幾人麵前的兩棟樓說道“這就是我們家了。”
隻見兩棟四層高的房子並排而立,屋前用矮牆圈起一小片空地,外表看起來沒有特別花哨的形狀,就是簡簡單單兩棟矮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