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關於蔣華龍,你們到底知不知道他去哪裏了?”蔣躍也沒坐藤椅,站在蔣大牛前麵問道。
蔣大牛目光冰冷的看著蔣躍:“不知道,他自己跑了。”
紀然在蔣躍身後問道:“為什麽跑?你們打他了還是怎麽他了?”
蔣大牛眼中閃過一絲惱怒,語氣也變得低沉了一些:“為什麽跑?我想要給他和我女兒蓋房子讓他們出去住,他不願意,還和我們大吵一架。”
蔣大牛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睛惡狠狠的瞪著紀然,嘴中語氣不善的說道:“也不知道外麵有什麽狐狸精勾引他,不遵守家族的傳統,跑出去到現在也沒有回家。”
被蓋了個大帽子的紀然愕然不已,漂亮的眼睛又無辜又生氣的瞪老大。
蔣躍也看出蔣大牛的意有所指,頓時氣惱的說道:“什麽狐狸精,蔣大牛,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允許近親結婚!你這是害你的孩子!你四個孩子個個都低智兒!你怎麽還能讓蔣華龍繼續這樣的陋習!”
蔣大牛麵露怒意,看著蔣躍說:“我們家的事你少管!報警你也報過,誰能管我家的事!”
紀然趁著他們兩爭吵的間隙,忍住被惡臭熏的胃部不適的感覺,來到他們睡覺的地方查看。
裏麵與外麵能看到的地方是一樣的,隨意鋪在地上的棉被,毫無章法扔在地上的衣服,除此之外,裏麵竟然沒有別的東西!
紀然縮回自己的腦袋回到程安身邊,對著他搖搖頭,表示沒有收獲。
就在此時,廚房後麵的那個木門被突然推開,紀然上次見到的那個瘋女人舉著上次的掃把,眼睛裏充滿憤恨,大喊大叫著向著紀然就衝了過來。
紀然也算是見識過窮凶極惡之徒的人,但還是被眼前狀似瘋癲的女人嚇了一大跳,她幾乎想要來一記側踢將人擊倒在地。
這時,程安轉動著輪椅的輪胎,擋到紀然的麵前,眼睛凶惡的注視著那個女人,手上緊緊握著不知從哪裏拿出來的一條細細的枝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