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警察那邊怎麽說?”
紀然聽著電話裏蔣依依的詢問,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說道:“秀芳奶奶算是自首,她用家裏的滅鼠強把人先毒死,然後把人拖到洗手間放血分屍,然後把他的頭和肉...”
“夠了夠了夠了。”蔣依依急忙打斷紀然“姐,可以不用這麽細節。那個爺爺失蹤這麽久,他的兒女都沒有問過懷疑過嗎。”
紀然歎息一聲:“這個爺爺性格古怪罵人難聽,聽說他的孩子們也是受著他的暴力長大的,如今對他並不關心,我們同事說,他的孩子也隻是為秀芳奶奶難過。”
那邊的蔣依依沉默了一會,也歎息一聲,隨即又問:“那蔣華龍呢?”
“蔣華龍的確是樹上掉下來砸到石頭當場死亡,但是時間過去太久了,我們已經無法查證當時是否有第二個人在現場,是否是有人故意推他摔下去。”紀然說著,重重的歎息一聲“看蔣大牛和蔣小花的樣子,或許真的是一起意外吧。”
電話那頭的蔣依依沉默了一會,然後問道:“曹馨月呢?”
紀然舒服的翻個身,繼續說道:“她啊,我在她家撿到了蔣偉老婆胸針上一模一樣的珍珠,所以很明顯,她,也許還有蔣剛的老婆,她們兩在一個晚上去找曹馨月,曹馨月毫無防備的開門,然後被推倒,然後她們在茶幾前聊天或者對峙,隨後談不攏打了一架,蔣偉老婆應該是用曹馨月的兒子進行了某種威脅,曹馨月就帶了一些她覺得重要的東西連夜走了。”
“你們怎麽知道是她自己帶走的啊,說不定是被殺了以後凶手把她帶走拋屍,現場隻是偽造的。”
紀然低低笑出聲,說道:“我們在她家沒有發現行李箱或者行李袋一類的東西,而且她家裏缺少的東西拋開財物不說,都是非常有針對性的,就比如應季的衣物啦,單單缺少她兒子的照片啦,凶手偽造現場做這麽仔細的話又怎麽會不回去找自己遺留的那顆珠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