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拍攝其實已經結束,韓冰卻還拿著劇本找上了蘇卿禾,格外謙遜有禮:
“雲導,可以耽誤你幾分鍾時間嗎?這裏有個動作戲,我還是不太明白應該怎麽做。”
“哪個動作?”
蘇卿禾習慣性地接過劇本看,沒注意到韓冰刻意又自然地靠近了些,才指著其中的一處道:
“就是這裏,說是我和夏夏扮演的‘雲夢’被另一波幸存的‘地下人’抓進地下室,意外發現他們因為百年來都在地下生活,後代出現了基因缺陷,無法在自然陽光和地表未通過淨化的空氣中生存,所以他們在抓地表土著做基因實驗,要改善體質。
我和夏夏被當成了地表土著,被帶入到基因實驗。
可明明我們都被綁在了實驗的手術台上,怎麽利用手術刀具反殺逃脫?”
蘇卿禾有點納悶地指著劇本很明顯的位置:
“這裏不是寫得很明白嗎?你先自行把右手手腕扭脫臼,在‘地下人’準備道具時,悄然把抽出的右手放在左手處正位,再用同樣的方法解放左手,給左手正骨。
兩隻手自由後,奪過‘地下人’手中的手術刀對他割喉,然後再救下夏夏扮演的‘雲夢’,一起通過隧道逃生。”
韓冰則將自己比一般男性更白的手,直接伸到了蘇卿禾麵前扭了兩下:
“雲導,這個手腕脫臼,到底應該表現成什麽樣的姿勢,比較真實?
你能幫我擺一擺嗎?”
頓了頓,似乎擔心蘇卿禾誤會,韓冰還刻意解釋:
“我在網上也查閱過不少資料,但怎麽表現都覺得差點意思,看雲導你剛剛的身手和訓練我們的專業性,猜你應該比我更了解。”
蘇卿禾自己還帶著厚厚的廢土風手套,倒是不介意給對方動作指導。
可還碰到韓冰的手,另一雙同樣白皙卻更有力的大掌,卻先一步握住了韓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