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卿禾……她現在可沒心情羞澀,很專業地,繼續按劇本演出。
兩人的交互,把握在過審的尺度之內。
可每一幕表現的張力,都讓人血脈噴張。
關鍵時刻,蘇卿禾感覺到司冕的身體“抗應激”已經抵達了極限,怕再繼續會讓他受傷,一個旋身主動將他推倒,趁跨步騎上他腰間的時候,將銀針落在了他的幾處大穴,平穩著他紊亂的脈搏。
帳篷兩邊的簾幕應景落下,可後麵的大燈卻驟然亮起,兩人的剪影投射在帳篷的簾幕上,持續升溫。
看著司冕的剪影坐起與蘇卿禾相擁、親吻,楊璟垂在身側的雙拳鬆鬆緊緊,銀發遮擋的半邊臉色難看至極。
他是什麽很賤的人嗎?!
為什麽要在這裏看暗戀對象和她準前夫的船戲!!!
懊惱又可恨,可楊璟的雙腿卻跟灌了鉛一樣,挪不動半分!
眼睛也跟被定住了一樣,眨都沒眨一下!
心痛得要死,肺氣得要爆炸,可還生生挨過拍攝全過程!
周旭堯和鍾子夏這兩個啥都沒經曆過也沒見識過的小白菜,臉色一個個跟豬肝似的,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封閉五感!
孫副導喊“卡”的時候,都擦了擦頭上的汗,不僅僅是被司冕的身份嚇得,更是被戲給感染的:
“雲導,清場嗎?”
“清場!”
司冕的病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拍過這種**戲的工作人員都懂,演員需要時間平複本能反應,所以配合著撤得非常快。
發呆的周旭堯和楊璟等人,也被孫副導喊人一起推著走了。
整個現場,隻剩下蘇卿禾和司冕兩個人,並排躺在帳篷內。
除了屋外的風聲,就是兩人的呼吸和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蘇卿禾才開口:
“你好點了沒?”
就呼吸和脈搏來看,司冕已經恢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