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她,因為司冕的悶哼和低喘,實在太性感!
而且,還是這麽近的距離!
考慮到他的身體,蘇卿禾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爬起坐在地板上,眼神卻沒離開他的臉,小心翼翼觀察他是否出現了不適。
剛剛接觸太近,確實讓他現在眩暈得厲害。
可她軟得不像樣的身子,給他帶來的觸感,實在過分美妙。
痛,並快樂著!
“栩栩……”
他在喊,給她起的獨一無二的稱呼。
蘇卿禾頓了一瞬,低低應著:“幹嘛?”
“真的不考慮,收留我嗎?”
說話間,司冕摘掉了金絲眼鏡,揉了萬千星光的眸中,滿是破碎,近乎哀求地看著她:
“真的,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了嗎?
我沒有背叛,也沒有不……”
隻要對蘇卿禾表達愛意,他渾身依舊會**疼痛,可他這次卻咬牙強忍著,甚至顫抖著伸手握住她低垂著的指尖,一字一句:
“我沒有,不愛你!
從來,都沒有!”
看著他這麽痛苦,蘇卿禾下意識地要抽回指尖,對方卻握地更牢。
“你先放開。”
蘇卿禾怕他休克,聲音不自覺輕緩了不少,“你配合的話,剛剛你說的事情,我們還有的商量。”
司冕這才念念不舍地鬆開了手,蒼白的臉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暖。
周身的**,也逐漸平靜下來。
“你的身體……”
蘇卿禾這時候裝瞎,有點假,隻能問。
司冕也離奇地誠實:
“得了一種隻要在清醒的時候,想你、看你、碰你……就可能引發身體各種不良反應的病,但現在已經在好轉了!”
後麵,司冕解釋得很著急:“我現在近距離看你,一般也不會不舒服的!”
蘇卿禾的沉默,讓司冕如坐針氈。
甚至比他第一次對她表白時的等待,還要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