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亭抹著眼淚,她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哥哥對妘姐姐不一樣的感情。
妘訣聽到慕珵那個時候過得生不如死,心裏難受極了,她緩了一會兒才說道:“對不起,這幾年你們受苦了。隻是我實在有些難言之隱,沒法全然說出口。”
慕青亭腫著一雙腫泡眼,搖搖頭道:“沒關係的,誰都會有難處,妘姐姐你回來就好。”
說完她又擔心地問道:“那你這回會好好的,不會再丟下我們了吧?”
妘訣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把人摟進懷裏摸摸她的腦袋:“不會的,這次我會陪在你們身邊。”
慕青亭終於滿意了,回抱住她,兩個人像親姐倆似的密不可分。
妘訣回來的時候沒看見洛嬋,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玩了,她來到洛雲平的營帳,見人已經回來了,準備和他商量一下和賀文生的親事。
她和慕珵已經相認,自己是不可能嫁給賀文生了,慕珵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洛雲平見人來了,眼神有些不可捉摸,他屏退左右,終於做出一副嚴父的姿態來。
“你和太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妘訣頓了頓,然後提起裙子跪了下來,坦誠道:“父親,我,我心悅太子殿下。”
洛雲平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胡鬧!”
妘訣嚇得一抖,硬著頭皮說道:“我會去與賀公子說明,與他的婚事便作罷吧。”
洛雲平直接將一隻茶具砸在她跟前,碎裂的瓷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洛雲平氣得脖子都粗了一圈,指著大門說:“你自己出門看看,昨夜太子失蹤你還看不明白嗎?太子,七皇子,他們倆鬥得你死我活,我們幹什麽要去摻上一腳?!”
妘訣伏在地上重重一磕,肅聲道:“父親!我並未覬覦太子妃之位,我也從未肖想過太子能夠娶我。
隻是,女兒要麽就不嫁,若要嫁,女兒絕不會嫁給除太子之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