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瑲拿茶杯的手一頓,歪過腦袋,神情吃驚:“他南下了?”
妘訣故作疑惑:“你不知道?”
慕瑲放下茶杯,神色變得嚴重起來:“他受那麽重的傷還能南下?隊仗名單中並沒有他,我的人也來報沒有看見他。”
妘訣悠悠地喝口茶,道:“畢竟是太子嘛,手段多也是應該的。”
“你怎麽知道?”
“他出發前,在**跟我說的。”妘訣就這麽大剌剌地說出來。
慕瑲的眉頭微微一皺,他還真是沒見過一個高門貴女能沒臉沒皮地說出這種話。
但這樣一聽,慕瑲又有點責怪了:“兩個月前的事情,你現在才跟我說?”
妘訣笑道:“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神通廣大,早就安排好埋伏的人手了呢。”
慕瑲打量著她,漸漸的表情有些興味:“你是故意告訴我的?為什麽?”
妘訣打了個響指,放下茶杯,道:“不愧是七皇子,聰明過人。”
慕瑲抱著手臂看她。
“我考慮了一下,現在我是被迫入局,不得不參與進來了。若是太子繼位,我自然有個好結果。若是你繼位……”
慕瑲笑了笑,抬抬下巴示意繼續說。
妘訣煞有其事地說道:“太子身單力薄,繼位的可能性實在是過於渺小。怎麽看,他這棵大樹都有種外強中幹的樣子,倒是殿下你繼位的可能性大一些。”
慕瑲勾著唇角:“想來投靠我了?”
妘訣點頭。
“不好意思。”慕瑲挑著眉道:“我可不敢相信你。你這個丫頭鬼點子多,又膽大狂妄,還和太子是這樣曖昧不清的關係,我怎麽敢信你?”
妘訣聳聳肩,無奈道:“確實,我也沒法證明自己。隻是殿下,今天我把太子的消息告訴你,就當做我的投名狀了。至於用不用得上,就看您自己。”
慕瑲沉默不言,靜靜地看著妘訣,似乎在考慮她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