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信息發出去以後,對麵沒有回了。
沈皎睜大了眼睛,第一次以崇拜的視角看向許淼淼,“姐妹,你可真牛。”
“對變態你就得比他變態一百倍,保證讓變態看到都覺得變態。”
說這話的時候許淼淼一臉得意,沈皎雙臂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你看著不太像是演的,變態得太過於自然。”
雖然對方死了一樣沒有再發出動靜,沈皎心裏卻覺得不安。
這人一天沒有查出來,她一天就不能放心。
如果不是劉司儀,那麽會是……陸崖嗎?
這兩天,她並沒有看到這人,旁敲側擊問陸硯塵,卻被告知陸崖出差了。
午休時,沈皎接到秦風的電話,讓她去季氏集團談一談泳池後麵的細節。
是他的意思嗎?
昨晚沈皎想了一天的人,他還好嗎?
校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黑車。
沈皎本以為他會在裏麵,當小莫替她拉開車門,裏麵並沒有季宴琛的身影,讓沈皎心裏有些失落。
沈皎對他顯然已經有了感情。
哪怕是養一隻貓貓狗狗,一旦動情就會患得患失。
就算知道自己應該克製,沈皎也仍舊控製不住內心深處的念想。
關上車門,小莫遞上一杯熱飲。
沈皎一愣,“這……”
“是季總吩咐的。”
沈皎插上吸管,舌尖處彌漫著草莓的酸甜,以及芝士奶蓋的香濃味道。
她突然明白了什麽!
忙打開手機點開了季宴琛的朋友圈,那張日出的照片仍舊保留著,隻不過上麵沒有一個點讚。
沈皎加了紀宵的微信,以紀宵和他那麽鐵的關係沒道理不給季宴琛點讚或者評論。
也就是說,這張照片僅她可見。
她上網搜索了一下岐山的照片,果然山峰的形狀和季宴琛發出的一模一樣。
第一次去皎園的時候她在孔明燈上寫了一串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