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琛的人生履曆像一本厚厚的書,有的是驚心動魄,鮮衣怒馬。
唯獨他那飽經世故的閱曆中並不包含談戀愛,他終於體會到了初戀的美好。
前麵紀宵放著嗨歌,許淼淼抱著薯片“嘎吱嘎吱”嚼個不停。
而他和沈皎尾指相纏,小姑娘從前那麽抗拒他的靠近,如今卻像是藤蔓繞樹,纖細的指尖輕輕纏著他,像極了那些迷亂的夜裏。
車子急速在海濱大道狂奔,夕陽穿過玻璃灑落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手指上。
曖昧,甜蜜。
說起來季宴琛也有幾天沒有見到沈皎,小姑娘的氣色看上去好了很多。
白皙的臉頰在陽光浮起一抹淡淡的薄粉,吊帶領口很低,露出她纖細的天鵝脖頸,還有精致的鎖骨。
目光落在沈皎那兩條白嫩的大長腿上,剛剛還沒有上車,他一眼就注意到了。
很美,很白,很直。
近看之下更像是羊脂玉,讓人莫名有種渴望。
自己尚且如此,更別說其他人了。
車子裏溫度較低,若無阻擋,會有些涼意。
沈皎察覺到男人落在她腿上的目光,下一秒自己的腿上一暖,季宴琛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了她的腿上。
“蓋著,很涼。”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沈皎聽得耳根子發熱。
“謝謝。”
許淼淼聽到動靜朝後麵看來,一臉壞笑道:“看不出來,季總還是個大暖男。”
季宴琛身上就穿這件白色襯衣,領口微敞,左手支頤著下巴,渾身透著一股淡淡的慵懶,就連聲音也都帶著隨性:“舉手之勞。”
許淼淼曖昧的眼神掃過沈皎,沈皎居然沒有拒絕男人的好意,這太反常了。
她就算是再蠢也發現了一點苗頭。
路程不算短,沈皎不知不覺靠著窗睡了過去。
“砰砰!”
她的腦袋連連磕在玻璃窗上,她的睡意很濃,愣是沒醒過來,看得季宴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