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不會想到,不久前她防賊一樣防著季宴琛。
那時候他在桌子下勾著她的腳,如今兩人交換。
勾腳的人變成了沈皎。
像極了網上說的那句話,過去你對我愛理不理,如今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這麽想著,沈皎低低笑出聲來。
在朦朧的燈光下,五官分明的小姑娘,皮膚白皙,脖子纖細,鎖骨精致。
手裏搖晃著雞尾酒杯,海風吹起她鬢角邊的幾縷發絲。
她眉開眼笑。
讓季宴琛想到了一個成語,活色生香。
怎麽會有這麽幹淨漂亮,卻又妖嬈旖旎的小姑娘?
她笑起來就像是顛倒眾生的妖精,勾得季宴琛三魂七魄少了一大半。
他終於能理解陸崖說的那一句話,沈皎不過是在台上拉了一首曲子,便讓他記掛到現在。
果然年少時不能遇上太過驚豔的人。
當年沈皎救他的時候隻是一個小丫頭,他原本想要報答她,物質,或者其它方麵。
在觀察了她一段時間後,他發現那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實在是太特別了。
明明自己有抑鬱症,卻存著一顆善良的心思。
他換了個身份介入到她的治療,了解她埋藏在心底的傷痛。
等他回過神來,他的心裏已經裝滿了沈皎。
雨天會爬到橋洞下救出小貓,給小鳥喂食,被母親逼著學這學那,去心理治療時才會崩潰流淚的小姑娘。
沈曼清冷眼低垂,“我就說你能有什麽病?以後就別浪費時間在心理診斷上了。”
她跟在沈曼清身邊,小臉平靜,讓人看不出之前她的崩潰。
從好奇到心疼,他想等她長大。
後來他的生活發生了些改變,需要離開幾年。
等再回來時沈皎已經上了大學,她出落得更加漂亮,身邊經常圍繞著很多人。
他卻止步不前,怕自己危險的工作給她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