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一個頭兩個大,這男人料準她就是吃這一套。
誰讓她的身體隻對他有感覺,誇張到一個眼神,一點觸碰她就會心猿意馬。
“我,我叫你別的好不好?”沈皎想著他對自己的稱呼。
寶貝、沈小皎、小月亮,她也想要有一個獨特的親昵稱呼。
“叫什麽?”
沈皎俯身在他的耳邊,聲音嬌軟極了,還帶著一絲羞澀的意味:“阿宴,你喜歡嗎?”
四目相對,盡是綿綿情意。
“喜歡。”
沈皎這才逃過一劫,當她坐回去的時候,她的身子早就麻了。
她覺得自己滿身都染上了他身上濃鬱的冷木香味,對她來說仿佛是致命的毒品。
如果不是馬上就要到醫院,她真的很想立即帶他回家,拉上窗簾,將他推到自己的**。
似乎公寓裏的那張床質量一般,床腿有些小問題,她睡上去沒太大的關係,要是再加一人,隻怕是會發出曖昧的“嘎吱”聲。
沈皎胡思亂想中,她已經到了醫院。
餘光掃了掃季宴琛,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她還怕這狐狸精跑了不成?
等將他拐回家了,那還不是隨她拿捏的份?
沈皎收回心思,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下車。
男人停好車,順勢從她手裏接過了所有東西。
“又不重,沒關係的。”沈皎辯駁道。
他並未過多解釋,“我拿就好。”
和他走在一起,沈皎多了一種安全感。
去超市的時候有人替她拎著很沉的東西,走路時他總會將她護在裏側。
這人有時候看著很粗糙,偏偏心思又很細膩,十分體貼。
他們去的是季家旗下的私人醫院,私密性極好。
還沒踏入房間就聽到有小提琴的聲音,隻不過斷斷續續拉得不太好,看樣子是個初學者。
季宴琛推開門,沈皎看到拉小提琴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