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終於明白季宴琛一個下午在糾結什麽了,祈寒淵和季宴琛正好是相反的。
季宴琛表麵是高高在上的財閥繼承人,其實是個很正派的男人。
而祈寒淵屬於表麵上儒雅,骨子裏還是兒時那個小魔頭,隻要能贏,什麽陰招他都用。
上房揭瓦,下河摸蝦都是他教會沈皎的。
他必然是故意在季宴琛耳邊說了些什麽,才讓季宴琛悶悶不樂一下午。
自從認識季宴琛以來,他習慣掌控一切。
也許他唯一怕失去的就是自己了,所以才會患得患失,這可太罕見了。
想著過去他老是逗弄自己,沈皎故意掰著手指頭算,“很多次呢,你讓我數一數,一次,兩次,三次……”
聽到沈皎那認真細數的聲音,季宴琛眼前一黑,隻覺得天塌了。
他沉抑的嗓音越發落寞,“小月亮,你是自願的嗎?”
沈皎乖乖點頭:“當然是自願的,寒淵哥哥對我很溫柔的,我晚上喜歡踢被子,他都會給我蓋被子的。”
哪怕是從前發生的事情,他隻要想到沈皎和其他男人肢體交纏的畫麵,心髒上就像有人狠狠捅了他一刀,寒風猛烈從洞口灌來。
季宴琛握緊了方向盤,手背上青筋畢露,他的眼底彌漫著濃烈的殺意。
想要殺了那個曾經占有過小月亮的人!
沈皎湊到他耳邊問道:“阿宴想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麽睡的?我的睡相一直都不太好,經常將寒淵哥哥踢到床下去呢,他脾氣好,也不會和我生氣。”
“別說了小月亮。”
“阿宴不是想聽嘛?那我就一五一十,完完本本說給你聽,盛夏的夜晚,我和寒淵哥哥躺在涼席上,那時候沒有空調,老式涼席還會夾肉,睡覺前詹老師就會用濕毛巾蘸取一些花露水擦在涼席上,睡上去涼涼的,還防蚊蟲……”
季宴琛越聽越不對勁,“老式涼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