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了晚香堂,謝小安和陸昭瑾牽著手往主屋走去:“世子,我之前聽人說冬日垂釣很有意思,不若明兒你下值之後我們也試試?”
“也不去遠了,就在府裏的小湖邊鑿個洞就可以了,怎麽樣?”
陸昭瑾還是喜歡她叫自己懷青,可是她說沒有外人的時候叫就行,有外人了還是規矩些,免得傳到了母親耳中。
“好,明個兒我會早些回來。”
說著兩人相視一笑跨進了主屋。
在兩人進去之後院子裏正掃著積雪的一個小丫鬟轉了轉眼眸。
沒一會兒那丫鬟便做完了自己的活計,見無人注意她之後出了晚香堂。
隻見她一路往暮雪院去,進去了之後被雀兒的貼身丫鬟帶到了雀兒麵前。
“主子,傘兒來了。”
雀兒正心灰意冷的縮在被子裏,臉上毫無笑意的看向傘兒問道:“有什麽事兒?”
傘兒行了個禮:“見過雀姨娘,奴婢來是有關於世子爺和我們主子的事兒要說。”
雀兒不久前才受到了大打擊,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暮雪院等著陸昭瑾讓人來帶她走。
可她一直等到現在,快有一個時辰了卻還不見有動靜。
這讓雀兒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絲希望,難道世子爺隻是嚇唬自己的?實際上沒有想要送自己走的意思!
要不自己再去給世子爺求求情?奈何她根本就很少有機會能見到世子爺。
世子爺不是在晚香堂就是在書房,要麽就是偶爾去主院請安。
沒有辦法,她隻能買通了晚香堂的雜掃丫鬟,讓其若是打聽到世子爺會去府中哪裏的時候稟報給她,她好製造機會偶遇。
眼見麵前站著的傘兒還不開口,雀兒撇撇嘴給自己的貼身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收到眼神便往平日雀兒放錢的匣子裏拿了五十文錢遞給傘兒。
傘兒收下錢才笑眯眯的開口:“雀姨娘真是客氣了,奴婢聽說我們主子明日和世子爺要在府中的小湖邊垂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