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為了懲罰謝小安的分心,今夜的陸昭瑾格外的長,一次又一次的,直到謝小安受不住眼角含淚的昏睡過去陸昭瑾才停下。
他吻了吻謝小安的眼角,便起身抱起她往浴間去,給謝小安清洗完之後又給她上了藥才抱著她沉沉睡去。
等謝小安第二日醒來時太陽已經掛在高空了,謝小安看著身邊的位置空無一人,想到昨日怎麽求陸昭瑾都不放過她,不由氣惱的把陸昭瑾的枕頭摔出去。
看著陸昭瑾的枕頭在床尾滾了好幾圈之後謝小安的鬱悶才漸漸散去、
她嘴裏嘀咕著:“狗男人。”
既然是秋獵,那自然要購置東西,騎裝陸昭瑾已經讓人準備了,謝小安便打算出府去逛一逛添置一些東西。
國公夫人管著府中內務,謝小安出府自然要給她報備,那邊沒多為難便允許了。
國公夫人不會在這些小事上計較,且陸昭瑾已經默許了她送去的雀兒的存在,這些日子她自然不會為難謝小安。
說到底國公夫人也不是有多討厭謝小安,隻是不想陸昭瑾眼裏隻有謝小安,到時候正妻進門之後發生寵妾滅妻的醜事便不好了。
所以國公夫人才會送一個雀兒去分散一下陸昭瑾的注意力。
而且歸根結底謝小安也沒有做錯什麽,所以現下她說要出府一趟國公夫人沒多想便答應了。
謝小安得到允許之後留下了穩重的六銀看家,帶了圓圓出門。
她先去的第一個地方便是醫館,其實找國公府的府醫也行,但是那府醫效忠的隻有國公夫婦和世子,她信不過他。
圓圓扶著戴著帷帽的謝小安下了馬車,謝小安抬頭看向門上的牌匾,隻見上麵寫著“同仁堂”三字。
謝小安帶著圓圓邁步進去,一股藥香撲麵而來,她抬眸望去,隻見櫃台後方有一個小童正在搗藥,見著有人來了他忙問道:“抓藥還是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