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曦躺在酒店房間大**,渾身不自覺地拚命顫抖,劫後餘生的恐懼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湧上心頭。
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已經知道她離開深城的,隻有厲修瑾和江心怡。
厲修瑾是不可能派人殺她的,比起直接殺了她,他更喜歡看她生不如死。
這個幕後黑手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這些豪門世家的女子,真是一個比一個陰狠下作。
當初江夫人設局想讓陳總毀她清白,已經夠下作惡心的了,沒想到她的女兒比她媽還要手段毒辣,竟然買通殺手想要她的命!
夏若曦閉了閉眼,自己都已經準備離開厲修瑾了,沒想到江大小姐眼裏還是容不得她。
報警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又被她否決了。
她沒有證據證明是江心怡買凶殺人,報警隻會打草驚蛇,不僅無法將江心怡繩之以法,還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行蹤。
這世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掠奪者,一種是獵物。
像她這種天生的獵物,要想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存活,隻能尋求庇護。
猶豫了片刻,她掏出手機撥打了溫庭心理谘詢室的電話。
“喂,這裏是溫馨心理谘詢室,我是溫庭,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你?”
手機聽筒裏傳來溫庭好聽的嗓音,裹挾著一股溫暖的力量,瞬間撫平了她慌亂的心。
“溫庭,是我……”夏若曦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你現在方便說話嗎?我……我遇到了一些麻煩。”
電話那頭的溫庭聲音關切:“當然!若曦,你到底怎麽了?”
她將所有事情一股腦告訴了溫庭。
從她被厲修瑾軟禁,到她冒險逃離深城,再到今天在江城遇到的追殺……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裏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聽到電話那頭哽咽的聲音,溫庭的心口仿佛有針在紮,一陣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