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間較寬敞的屋子裏隔會兒就響起這麽清脆的聲音,還在屋子裏繞上三圈才消失。
“這是第幾顆了?”
“第六顆了!”
“這小子還是人嗎?”這是雲飛揚口中的木頭戴著口罩,一手拿刀,一手拿鉗子,看著顯示屏裏那活躍的曲線說道。
“應該算是人吧,你看他長得不是還挺俊的嗎?”雲飛揚在一旁給木頭當助手,遞毛巾啊擦汗啊一類的,要是把這一幕說給狼幫的眾兄弟們聽,鐵定他們一個個的搖頭,讓相信他們粗獷的狼頭會做這樣的事,還不如相信芙蓉姐姐說她很純潔,相信中國足球衝出了國門捧了個金光閃閃的大獎杯。可現實卻正是如此,是什麽讓一隻凶殘無比狼做出這般動作,無他,正是身i裏吃了八顆花生米兒,救狼幫於生死邊緣的林邪!
“我老大不是人,他是神!”胖子眼角濕潤濕潤的,聲音裏滿是尊敬崇拜。末隻是在一邊默默的盯著,眼睛都不曾眨過分毫。
當然,還有一個重量級的人物沒有說,那就是肥姐,肥姐正眼淚汪汪,滿臉的心疼加肉疼著,聽著子彈一顆顆落在圓盤裏“叮咚”一聲,她的心也跟著劇烈猛竄到波峰再跌落波穀。她看著木頭的手術刀在他身上挖著坑,再從滿是鮮血中左捅右捅夾出一個子彈,然後又是消毒酒jing衝洗下去,雖然林邪不清醒還在昏迷之中,可他的神經卻還在傳遞著痛苦的電信號,牽動著旁邊的肌肉一顫一顫的,也牽著她的心痛一陣一陣的。
“第七顆!”木頭終於喘了一口氣,雲飛揚趕緊著擦去他額上鬥大的汗珠,“還有最後一顆了,讓我休息會兒,最後一顆太危險了,在心髒附近,容不得有一丁點兒差錯。”
雲飛揚看著狼幫專用醫生一臉嚴肅的表情,也知道這最後顆子彈是多麽的危險,木頭之前是一個屍檢法醫,常在太平間裏和一具具屍體打交道,不說對人體各個器官部位達到皰丁解牛那般,卻絕對兩雙神眼一掃,哪塊兒有什麽問題還是很清楚的。木頭也是因為機緣巧合之下,被雲飛揚所折服,才來到狼幫,當了一位專用醫生。這些年,因為有木頭的存在,狼幫眾兄弟的死亡率也大大降低,不比以前,受了傷還要靠錢進醫院,還要小心又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