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山民、帶著二十個特警和四十多個身手比較好的警察,穿上便服隱了身形秘密到達極品酒吧。剛進去,便看見躺了一地的重傷人士,個個渾身都是血;而在這些傷員旁邊,卻還有一群鶯鶯燕燕在那兒哭個不停,衣服破爛,頭發淩亂,手上或腿上都包著紗布,很明顯是刀傷,身上還滿是血,還真就像經過一番殊死搏鬥,才在那些個英雄的幫助下u離了魔掌。
古山民是被何應生一手提拔起來的,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他倒還能從何應生那來略知一點點內幕,可其他人就不清楚了,不管他們心裏認為的是真是假,反正個個表現得義憤填膺,怒氣衝衝的樣子。古山民帶隊走向前去,剛走近他們身邊,那群女的就哭得更大聲了,弄得一群爺們兒手足無措,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
裏麵有想起自己爹娘被迫害,自己被逼去出mi身i,毀了一世名節的人傷傷心心的哭著,也有把戲演得更逼真好得到五千塊錢報酬的而誇張的哭著的。可不管怎麽說,最後一個個都是眼淚嘩嘩的流,眼睛都哭得紅紅,甚而有人眼睛都腫了起來,倒全似在真哭了。其實做她們這一行的,誰沒有一肚子的委屈呢,誰願意遭人白眼聽人閑話,其實還不都是被錢啊現實啊給逼的。然後,就越哭越傷心了,大有黃河泛濫滔滔不絕之勢。
末然卻是沒哭,拉著一臉氣鼓鼓的芮兒,兩人看起來都是滿身的血異常淒慘,冷然的走到古山民麵前,還沒說話,那滿腔的恨意就通過雙眼燃起了熊熊怒火,古山民這個也是殺過不少歹徒的人都感覺到了一陣懼怕。
“你們是警察嗎?”末然冷冷的問道。
古山民點了點頭,後麵的人已經在打著包票,一定會救他們出去了。
“我們要討回公道,如果你們不能的話,我們就要繼續集體,一直找到有人為我們做主,懲了那群惡人為止。”字正圓腔,一字一句,一邊說末然的整個身子不住的顫抖,還把指甲嵌進肉裏麵,血隨著她說的話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她的動作不是太明顯卻剛好能讓這一群人都看見。再加上末然的美貌,更引起他們的憐香惜玉之感。一個個不停的問這問那的,使著渾身解數安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