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上了一天的課,居然要放兩天的假。”
白榆望著過了淩晨後的星期六,頓時陷入了沉思。
他看向蹲在書桌上的白毛小獸,把自己房間的窗戶關上,同時打開了空調。
“說起來,現在開始有假期。”
“兒童節嗎?”
“不是,我說的是周六周日兩天。”白榆坐在**,打開一瓶快樂水,噸噸噸了一口,打了個汽水嗝:“兩天時間,去了一趟鬼蜮瞅瞅?”
“你可真是想得開。”秦雪澡吐槽道:“你知道鬼蜮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
“仙人下棋爛柯樵的故事聽說過麽?”
“不至於要過去這麽久的時間吧?”白榆問。
“不確定,鬼蜮裏的時間流速都不一定和外界一致。”秦雪澡搖頭說:“沒人知道裏麵到底會過去多久時間,你如果想要進入鬼蜮,短短兩天是怎麽算都不夠的,而且這麽長時間連玄天司都搞不定,可見這鬼蜮一定是比較危險的,我不是不能明白你想早點查清楚真相的意願,但是這麽衝進去,無疑是白白送死,是耗子給貓當三陪,要錢不要命了屬於是。”
白榆伸出手:“你給我錢嗎?”
“這是個比喻,比喻懂嗎?”秦雪澡趴在了書桌上:“你這麽著急做什麽,我都不著急?”
“我隻是很想知道,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白榆麵色沉凝道:“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
“當然想知道,但是……”她托著小腦袋:“知道了又能怎麽樣,我還不是已經死了,比起進入鬼蜮,你倒是更應該注意下墮魔身。”
“莊道莊勝都處理掉了,墮魔身應該短時間內不會泛濫了吧。”
“他們隻是一個批發商,真正的供貨方還沒出現呢。”
“供貨方……”白榆摸著下巴:“你是說種魔?”
“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