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殺戮已經是注定無法輕易的停止下來了。
白榆保持著沉默,仍然是保持著一個觀眾的身份。
這一次,他並沒有對雨宮真晝加以幹涉。
命運編織的過程中,編者隻需要在最為關鍵的節點進行篡改即可,倒也不必要白白浪費氣力。
雨宮龍二想說什麽,卻聽到雨宮真晝開口:“舅舅,我能拜托您一件事麽?”
“……你說。”雨宮龍二道。
“替我們……”雨宮真晝開口說:“打開一條離開這裏的道路,這個陰陽師,交給我來斬殺。”
雨宮龍二當機立斷:“好!”
如果是之前,他想必會猶豫,但親眼見識過了侄女的劍術造詣,他哪有拒絕的道理,一個陰陽師雖然危險,但若是破不開這個結界,兩人都走不了。
自己一死了之無妨,但決不能連累她。
等雨宮龍二握刀走向了道館正門口。
真晝也以睜開的眼睛,完全鎖定了陰陽師的所在。
不知這年輕的天才賀茂橋龍是否有過一絲心驚膽戰,暗暗後悔自己不該這麽早就就出現在前台之中。
他本以為這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自己能夠看到的是兩個已經消耗了幾乎全部氣力的劍客。
但不曾想到,雨宮真晝仍然是處於全盛期之中。
“就憑你也想殺我。”
賀茂橋龍放開右手,驅使肩膀上的式神,冷冷的吐出幾個字:“絞殺她,鐮鼬!”
一瞬間,空氣裏流動起了劇烈的風,那風聲淩冽,伴隨著尖銳的嘶吼,並不算強烈,但是它很銳利。
即便是水,即便是風,一旦流速足夠快,便是足以斬開一切的寶刀。
雨宮真晝舉起刀進行防禦,半空之中的風刃被她截斷。
鐮鼬靈活的穿梭在四周發起進攻,但不論哪一擊都沒能傷到她的身體。
連續數次嚐試無果,陰陽師改變了戰法,默默施展陰陽術,靈力加持了鐮鼬的體能,同時使之妖力得以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