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凰棲霞側過臉頰對白榆問道:“那個老人。”
白榆不確定道:“有點眼熟。”
來去都太快,他其實沒能看的太清楚,對方氣息也收斂的極好,加上那副墨鏡。
加上十年前的記憶磨損,確實沒認出來。
“不過,是誰不重要。”白榆很快放下了這件事:“至少他帶走了那位龍族二長老,接下來的事都變得簡單了。”
凰棲霞將一縷頭發撩起:“嗯,那麽我也該走了。”
“這麽快?”白榆一怔,旋即小心翼翼道:“你特意來一趟蓬萊,就這麽回去了?”
“我隻是來見你一麵。”凰棲霞從帽簷下方投來一個目光:“現在已經見過了,所以該回去了。”
白榆:“……”
他真是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姑娘像個來跑任務的醬油黨,人到了說幾句話,然後就離開了……這也太過於輕描淡寫了吧?
她的思維方式顯然和常人不太一樣。
難不成是個電波係?
凰棲霞似是看出白榆在想什麽。
她略微思索後,斟酌詞匯,艱難的打著腹稿。
她和人交流不多,大多時候沒有交流的必要,現在到了需要交流時難免會生疏,很難找到合適的詞匯來表達自己的意思。
但她還是用自己比較貧瘠的言語表達能力闡述了來意。
“現在的你,太弱了。”
“很多事,現在說了也沒無用。”
白榆頓時捂住心口。
這兩句話可比龍劍泉嘲諷自己一百句還要傷人。
他能意識到凰棲霞完全是無心的,所以這是客觀評價,而不是故意貶低。
注意到少年被言語刺傷的表情,凰棲霞又是一次卡頓。
其實想表達的並非是這個直白的意思。
她欲言又止,蹙起好看的眉頭。
實屬是有點語言模塊功能過載。
這落在某些即便吐血還是要堅持圍觀的群眾眼裏,更加有了幾分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