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榆從睡夢中醒來。
他從**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睡眼,拉開窗簾,推開窗戶,天邊泛起魚肚白,一陣涼風吹拂著臉頰。
清晨的蓬萊是安靜的甚至死寂的,介於亮堂和黑夜之間的風景是一道精致的灰色,如同灰色大衣般籠罩著的天空色彩,從別墅區看去,能看見一排排建築物坐落在蓬萊島上,如同梯田般鱗次櫛比的排列著。
最勤勞的飛鳥們已經開始了梳理著自己的羽毛,準備開始今天的例行活動,屋簷上的燕子已經探出腦袋來。
房間內唯一的光源就是呼吸著的LED感應燈,電腦自動息屏,即便是內部也不再有任何風扇運轉的聲調。
白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坐在了椅子上,眼裏並無往日裏的那種幹勁,反而有幾分慵懶。
他已經安安穩穩的休息了五天多的時間,理論上已經傷勢徹底複原了,隻不過在靈魂深處的疲憊感似乎還驅之不去。
不知道是真的沒有恢複,還是源自於心理上的錯覺。
總之,他有點提不起勁來。
連英靈編年史都沒打開,甚至沒去找兩位許久不見的姑娘聯絡感情,可見他的精神狀態的確不太對。
從龍之鄉回來後,就有點處於這種‘過於安靜’的狀態,昨天回來後,他也隻是去了一趟圖書館,借了幾本書,此外什麽事都沒做。
直到今天,白榆都無法從那股靈魂深處散發出的疲憊和慵懶的狀態中脫離,他意識到自己要麽是傷了本源,要麽就是作為擺爛人的基因覺醒了。
人不是機械。
太忙碌終歸是會感到疲憊和乏累。
自從來到這邊後,他像個陀螺一樣,一日不得空閑,不是忙這裏就是忙那邊。
敵人從世外之神的走狗再到墮魔身再到皓月再到十凶……戰場更是跨越千裏萬裏,從扶桑一路砍到羅馬皇家學院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