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汽車裏,陳時平正在猶豫要不要答應中山美惠的時候,放在副駕上的大哥大忽然響了。
接起電話後那頭就傳來餘樺的聲音。
“你怎麽還沒到啊,同學都到了,就等你呢!”
陳時平立馬說道:“剛剛忙完,馬上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他扭頭對中山美惠說道:“不好意思,今晚有約。”
“沒關係的。”中山美惠有些失望地說道:“那下次再約吧。”
把中山美惠送回酒店後,陳時平就去找餘樺他們了。
文學研究班要畢業了,這次聚會不去不好,不過陳時平現在還沒有寫畢業作品呢。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拍電影,課沒上幾節,新小說也沒寫。
主要是陳時平現在在文學圈的爭議還比較大,貿然寫新書的話,不知道會是什麽結果呢。
距離紅牆出版過去還不到一年,文學圈對這本小說的爭論還沒有徹底平息下去。
幾十萬字的小說,已經有上千萬字的評語了,大家像是在討伐一樣。
陳時平有的時候覺得文壇這些人真的是閑的,而且越來越狹隘,也不怪千禧年後文學徹底落寞下去轉而興起網絡文學。
如果不是上麵這群人的狹隘,當代文學不會發展到後麵的地步。
中國人向來有把好東西閹割掉的手段,讓它在自己手不至於死掉也不至於壯大。
好比國足,好比文學,這種情況很多,追根尋底原因不外乎利益二字。
就像現在一群人趴在紅樓夢上吸血把自己養的胖胖的,一本紅樓寥寥七十多萬字,竟然能讓這麽多文人研究幾十年,全部變成紅學家。
文學儼然要發展成文研,隻要研究前人就好。
陳時平有的時候也在想,自己寫的紅牆為什麽會引來這麽多人的批判和研究,是不是因為自己觸及到紅學家的敏感地帶。
是不是因為紅樓研究的膩了,所以想要來批判一下紅牆批判一下陳時平這位名人來給自己的紅學家名頭蓋個亮閃閃的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