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嚴鑫和陳力講了一個故事。
故事從科學家用天文望遠鏡在冰冷黑暗的宇宙中發現九龍拉棺開始說起。
故事的序幕就如此宏大,一下子就把陳力給吸引了過去。
要把《遮天》給抄好,隻靠著熱血還不行,還要有一股宏大磅礴的氣勢。
要用一些大詞,比如什麽獨斷萬古,什麽至高偉力, 什麽諸天萬界,什麽舉世皆寂。
不用大詞,不足以形容其恢宏大氣。
這和恐怖如斯的鬥破式熱血不一樣。
對陳力現在的寫作風格來說,確實是一個比較大的挑戰。
就算要找一本書東哥的書來參考,也找不到。
《不死不滅》和《遮天》就不是一種風格。
嚴鑫隻能給陳力灌輸一些大詞,給他灌輸多用的概念, 讓他從現在開始, 就開始嚐試這樣的寫作風格。
這樣寫第二本書的時候,也不會讓讀者覺得突兀。
嚴鑫隻是講了下故事的架構, 還有世界觀和幾個主要人物的設定。
沒有寫三部曲的打算,而是將三本書的故事都融入進一本書裏麵。
前傳後傳都不會做詳細的描寫,隻是作為背景交代過去,主角就隻有一個,主要的故事線也隻有那麽一條。
當然,這麽一個計劃中的故事架構,就要比原來的《遮天》更為宏大。
畢竟是融合了三部書的內容。
他隻是做了一個最簡單的講述——他也沒有能力做太深入的講述。
然而就是這簡單的講述,也讓陳力有一種打了雞血一般的激動。
他覺得把這本書寫出來,把它寫好,自己就能夠獲得一次提升。
現在《鬥破蒼穹》的訂閱很好,但也被很多人詬病寫作水平, 讓陳力頗有一些不舒服。
他也想做出提升。
但就在這樣的框架下怎樣提升, 他也不知道。
他不想一再的重複這樣的風格,重複這樣的故事, 不想重複以前的成功, 想要寫出另外一種風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