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傳統保守的守舊派,宋丹蕾徐徐說出了自己的建議:“我認為唱片公司可以開,但是我們要盡可能的避免和其他公司走同一條賽道,避免進入白刃戰模式。”
雖說宋丹蕾說的比較籠統,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還是聽明白了的。
巋光集團自己也有歌手,也有音樂製作方麵的需求,這裏麵的市場固然不大,但撐起一個人數不多的,工作室性質的小公司還是勉強可以的。
更何況以後巋光集團肯定還會招更多的歌手。
搞一家隻專注於解決集團內部事務的分公司,隨緣接一接外麵的生意,成本低,風險小,而且還可以降低集團製曲的成本,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很好的主意。
楊總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在電腦上寫起了自己的備注。
“唱片公司可以開,但是要盡可能的和其他公司走同一條賽帶,一頭陷入殘酷的白刃戰模式。”
寫完之後,楊若謙又問:“具體一點呢?你認為應該怎麽做?”
他能猜到宋丹蕾的想法,但是總是稀裏糊塗成功的各種經曆,怎麽樣都可以磨礪出一個人的謹慎性格。
問話,就必須問的巨細無遺!
現在的楊總已非昨天的楊總,他現在行事做事就兩個字,謹慎。
宋丹蕾不疑有他,繼續說道:“公司新注冊一個,找些有點實力的編詞人——現在和以前不同,編詞這塊的成本都不會很大。”
“編曲這塊,我們找些小眾的,有市場有受眾,但是風格非當下流行的人,盡可能降低成本,並且做出我們自己的獨特曲風。”
“團隊盡可能小而精,由公司直接領導,扁平化管理,以最高的性價比讓它成為出產精品的作坊。”
“……”
嗯……
宋丹蕾有理有據的闡述,最終肯定了楊若謙最初的那個決定——直接收購一家即將破產倒閉的唱片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