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分化瓦解官員的陽謀啊!”
楊士奇得知朱棣新頒布的密本製度後,也不由得讚歎道。
哪怕像黃福這麽精明強幹的官員,又主管著交趾一方的政務,但麵對密本製度時,也要時刻擔心手下的官員打自己的小報告,如此一來,自然也就不敢有任何懈怠,更不敢有什麽其它的心思。
“士奇,你倒是幫我想個辦法啊,我可是布政使兼按察使,手下不少人都盯著我的位子,萬一他們中有人背後詆毀我可怎麽辦?”
黃福說到最後也是一臉的無奈。
身為交趾的一把手,再加上交趾新附,位置又太過偏遠,因此黃福的位置可以說十分敏感,萬一有人在朱棣麵前進讒言,說不定他很可能會因此問罪。
要知道當初在永樂三年時,黃福就曾經被人彈劾,再加上受別人的牽連,導致自己被錦衣衛拿下關到詔獄之中,那次的牢獄之災讓他記憶深刻,絕不想再來第二次。
“黃兄,這是陛下的陽謀,根本沒有破解之道!”
楊士奇卻搖頭道,他麵對密本製度,也同樣是束手無策。
“唉,連你都沒有辦法,看來我也隻能身正不怕影子斜,希望陛下那裏不要聽信那些讒言!”
黃福歎了口氣再次道。
“自從紀綱被殺後,陛下對錦衣衛就不再信任,之前成立了東廠,現在又啟用了這個密本,本質上都是削減錦衣衛的權力,使陛下有更多的消息來源!”
楊士奇低聲分析道,隨即他抬頭對黃福再次道。
“若黃兄你真不放心,日後可以給錦衣衛行些方便,讓他們能將交趾的信息盡快傳遞回去,如此一來,就算有人暗中詆毀你,陛下也能從錦衣衛中得到正確的消息。”
“也隻能如此了,先是內閣,然後是這個密本製度,陛下身邊有高人呐,該不會又是少師出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