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親這裏遇到常思寧,朱瞻壑陪著她們聊了一會,又詢問了一下各家船隻的準備情況。
與鄭和說的差不多,各家的船隻、人員和貨物,基本都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集結出海。
對於這次下西洋,各家也都是鉚足了力氣,不但準備的貨物精心挑選,而且也都派出最精幹的管事,以及門下掛靠的商人,爭取將利益最大化。
聊完正事後,朱瞻壑又親自送常思寧回去,然後又見了常威,將三天後登船去廣州的事告訴對方,常威果然一口答應下來。
隨後朱瞻壑又乘車來到張忠的住處。
馬車在小院的門前停下,這段時間,張忠一直住在白芍這裏,也沒有和英國公府再聯係過。
期間英國公夫人倒是去王府找過朱瞻壑,打聽張忠的情況。
朱瞻壑雖然同情英國公夫人,但張忠不願意見任何英國公府的人,所以他隻告訴對方,張忠現在很好,最後英國公夫人也隻能失望而歸。
朱瞻壑下了馬車,直接上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隻見張忠一身短衣,手中拿著一個鎬子,正在賣力的挖坑,旁邊的白芍笑意盈盈,雙手扶著一棵樹苗。
“你們這是打算種樹?”
朱瞻壑笑著走上前道。
“是啊,白芍說院子裏有點空,所以我們就去城外挖了棵樹苗,估計過幾年就能長成大樹。”
張忠擦了把汗水笑道。
離家之後,張忠有了新的追求,整個人的精神反而更好了,舉手投足間也更有男子氣概,以前經常以“老娘”自稱,現在也再沒有這樣說過。
其實以前他在外麵自稱老娘,時不時做一些女子舉動,也是一種對張輔虐待他的抗爭,因為張輔越是嫌棄他,他就越要表現的不男不女。
“那你們挺會挑啊,竟然種了顆合歡樹。”
朱瞻壑看到樹苗上如羽毛般的葉子,也不由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