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二哥親口告訴我的!”
朱悅燇苦笑一聲,繼續解釋道。
原來朱悅燇被蜀王綁了,要將他問罪,因為這事屬於家醜,根本不可能外傳,所以蜀王本來要將朱悅燇家法處置,至於世子的位子,更是與他無緣了。
也就在朱悅燇被關押的期間,朱悅燿得意洋洋的找到他,毫不避諱的告訴他,就是自己陷害的他。
朱悅燇氣的要命,事後向蜀王告發,可惜蜀王根本就不信,朱悅燿也反咬一口,說朱悅燇誣陷他,這讓蜀王更加惱火。
“我母親早亡,父親不信任我,整個蜀王府都找不到一個幫我說話的人,最終我心灰意冷之下,索性逃離了蜀王府,可天下之大,又沒有我的容身之地,最後隻好去長沙投靠穀王,卻沒想到又入了虎口。”
最後朱悅燇長歎一聲再次道。
“難怪你不想見蜀王,可既然事情不是你做的,也不能老是背著這個黑鍋啊!”
朱瞻壑聞言先是點頭,隨後又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不想背黑鍋,但自從大哥去世後,父王也不太管王府的事情,導致二哥在府中一家獨大,王府的裏外都是他的人,我就算是想查明真相,也根本無處可查。”
朱悅燇雙手一攤再次無奈的道。
“那可不一定,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把這件事交給我,讓錦衣衛幫你調查一下,如果真是你二哥陷害的你,肯定能還你一個公道!”
朱瞻壑眉毛一挑,頗為自信的道。
以前錦衣衛是沒有權力監察藩王的,但自從朱棣登基後,他怕自己的兄弟們跟自己學,開始讓錦衣衛監督各地藩王,所以隻要錦衣衛出動,肯定能查清楚朱悅燇被陷害的真相。
“真的?世子能調動錦衣衛幫我調查?”
朱悅燇聞言欣喜的大叫一聲,甚至激動的抓住了朱瞻壑的手臂。
“當然,我現在掌管著東廠,有節製錦衣衛之權,更何況郡王你平白遭受冤屈,錦衣衛也有職責幫你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