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壑在普渡寺後,簡單的祭拜了一下那個普濟的墓,隨後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帶著張芾與齊先生,一起遊覽了一下穹隆山。
晚上回到指揮使府,張芾再次設宴款待,然後三人這才各自回住處休息。
不過朱瞻壑回到住處沒多久,就再次帶人離開了住處,然後來到了後府齊先生居住的院門前。
院門開著,院子裏也亮著燈,似乎裏麵的人早知道有人要來。
朱瞻壑也沒敲門,直接邁步就進到院子,當來到客廳時,隻見齊先生坐在茶幾後麵,正在專心的烹茶。
“齊先生好雅興!”
朱瞻壑笑嗬嗬的走進客廳,他身後有數個王府的親衛,院子周圍也被他的人包圍,因此根本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
“世子請座!”
齊先生似乎一點也不意外,伸手指了指對麵的位子道。
朱瞻壑也不客氣,直接坐到齊先生的對麵,然後仔細打量了他一遍,這才開口道:“我是該叫你齊先生,還是叫你普濟呢?或者幹脆叫你的真名,程濟!”
朱瞻壑剛見到齊先生時,就感覺對方有點眼熟,那是因為他見過程濟的畫像,雖然成先生的胡子留長了,麵容也有一些變化,但隻要仔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他就是程濟。
“躲了這麽多年,終於還是沒能躲過去,我猜太子那邊應該出事了吧?”
隻見程濟歎了口氣,隨後說出自己的推斷道。
知道他在穹隆山的人並不多,朱文奎就是其中一個,所以朱瞻壑能找到穹隆山,肯定是朱文奎那邊泄露了消息。
“不錯,朱文奎想趁著皇爺爺祭祀孝陵之時,用火藥炸毀皇陵,被我察覺後抓了起來,他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待了。”
朱瞻壑點頭道。
“既然世子你認出了我,為何還要去穹隆山?”
程濟給朱瞻壑倒了杯茶,隨後這才十分冷靜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