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朱瞻壑將最後一個香皂從模具中倒出來,剛好湊成十塊香皂,淡紫色的香皂像是一個個小月餅似的,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起來還挺漂亮的,好吃嗎?”
孫若微打量著這塊香皂,這才向朱瞻壑問道。
“誰告訴這些是吃的了?”
朱瞻壑卻哭笑不得的反問道。
“不能吃嗎?”
孫若微十分驚訝,剛才她看朱瞻壑用的又是豬油又是鹽,而且還用了做月餅的模具,怎麽看都像是在做一種點心。
“當然不能吃,這東西叫香皂,至於用處……”
朱瞻壑想著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剛好旁邊有熬豬油的油鍋,於是他伸手在鍋裏抹了一把,手上立刻沾了不少殘油。
“世子你抹它幹什麽,看你手髒的,我讓人去拿胰子過來。”
孫若微看到朱瞻壑滿手油的樣子,也不由得責怪道。
“這麽多油,你覺得用胰子洗得幹淨嗎?”
朱瞻壑笑著問道,所謂胰子,其實就是最原始的香皂,是用豬的胰腺搗碎後,加入豆粉、香料等製作而成,朱瞻壑平時就用這種胰子洗手洗臉,效果並不怎麽好。
“一次洗不幹淨就多洗幾次。”
孫若微隨口答道,她平時照顧朱瞻壑的飲食起居,對胰子的效果當然十分清楚。
“所以啊,胰子的效果太差了,不過這種香皂就不同了,一次就能洗幹淨!”
朱瞻壑說著,讓人端來一盆清水,將手打濕之後,這才拿起一塊香皂揉搓了幾下,手上也很快滿是皂液,隨後在清水裏洗了一下,兩隻手上立刻變得幹幹淨淨。
“怎麽樣,幹淨了吧?”
朱瞻壑擦了擦手,這才伸手在孫若微麵前晃了晃,十分得意的說道。
孫若微也十分驚訝,隻見朱瞻壑的手上幹幹淨淨,真的沒有半點油漬,甚至她不死心的湊上前聞了一下,結果發現非但沒有油味,反而帶著一股茉莉花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