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李惟儉早早兒就醒了過來。
紅玉強撐著要來伺候,卻被李惟儉止住,笑道:“你且歇著吧,頭幾年我身邊兒沒丫鬟伺候,不也一樣過來了?”
紅玉實在疲乏,便沒拒絕,隻道:“外間好似下了一夜雪,四爺今兒也要操練?”
新才**,紅玉不耐久戰,昨兒李惟儉沒怎麽折騰,最後還是依著素日裏的法子才了結了。因是非但不曾疲乏,反倒精神奕奕。
李惟儉笑著說道:“活動活動筋骨,你歇著吧,過會子我就去衙門,想吃些什麽自己點了就是。”
“嗯。”
又聞言交代了一番,李惟儉這才出去。這一日用罷了早飯,李惟儉先行自庫房裏取了幾條輪胎來。
兩千斤膠乳,擺弄出了輪胎配方,李惟儉自是不會虧待了自己,這幾條輪胎本待給自家馬車更換的,如今黛玉要南下,隻得先送了過去。
本道去衙門點個卯再去榮國府,不料到得都虞司,郎中胡德彪便尋了過來:“複生,一早兒王爺就打發了小吏來傳話兒,說複生如是來了,趕緊去一趟內府衙門。”
李惟儉放下茶盞納罕道:“王爺這會子得空了?”
“想是忙過了,快去快去,莫要讓王爺等急了。”
李惟儉當即起身,不片刻便坐車到了內府衙門。遞了牌子略略等了須臾,旋即被梁郎中帶入內中。
多日不見,忠勇王看起來極為疲乏。
李惟儉見過禮,便被忠勇王安置著落座。
忠勇王說道:“這幾日實在無暇,倒是倏忽了複生。如今掛職都虞司,複生可還順遂?”
李惟儉連忙拱手道:“回王爺,上官待下官極好,同僚又和睦,多謝王爺將下官安置在都虞司。”
忠勇王頷首,說道:“你在都虞司不過是掛職,待武備院有了缺,本王自會調你過去。回頭本王手書一封,調撥你去武備院幫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