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縣東南角的宅院內,燈盞逐漸亮起,驅散屋內的夜色。
手持銅燈的婦人眉目露哀情,望著亮堂的屋內,心中恐慌漸漸散去。她怕黑,怕那深夜闖入宅院的那群悍卒再來。
至今她依然記得,那群悍卒舉著火把進入宅院,用那**裸的目光凝視她可人的麵容,打量著她的凹凸有致的嬌軀。進而把她強行帶走,說有貴人看上她。惶恐了一個晚上,她不敢入眠,一旦入眠似乎耳邊,又能響起那群悍卒的腳步聲。
直到清晨,她的姐姐亦被人帶到宅院內,見到親眷的她,泣不成聲,心中的恐慌方才稍稍褪去。二人訴說心中的恐懼,深怕遭遇屈辱的對待。但隨著無人前來,她才漸漸習慣了環境。
今日突然來人,言貴人將至,讓她們做好準備。她的心又懸了起來,繼而她知道了那貴人的身份——霍仲邈。那位名震江左,火燒她夫君的敵將。瞬間,她心中充滿屈辱。
“妹妹。”
婀娜多姿的少婦見小喬柳眉微蹙,心傷神哀,便上前握住她妹妹的皓腕,關切說道:“又是怎麽了?”
相較於麵露哀色的小喬,大喬卻是從容之色。她被孫策掠為妾室後,僅過三、四月,孫策便遇刺身死。你問她對孫策什麽感覺,並無多少感覺。在孫策亡後,她便守寡。無女無子,受人排擠。
今被人掠,不過又是重複五年前的場景而已。粗暴的武夫,性情暴躁,少有柔情。
“嗚嗚~”
小喬撲在大喬懷中微微抽泣,大喬撫順著小喬的清秀烏黑的長發,微歎了口氣。她又何嚐不怕,但對於她以前的生活而言,或許是從一個坑掉入另外一個坑,並無什麽差別。
“咳!”
霍峻行至門前,故意重咳幾聲,又用力踩了幾下。
說實話掠人妾婦這件事,無論是今世還是前生都是第一次幹。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但他亦是頭一回。既有興奮,又有緊張,好似他回到了告白高中女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