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李安樂揉了揉額頭,出什麽事情,盯著自己幹啥。“爸,我剛喝醉了?”
“嗯,醉了。”
“沒想到甜酒還挺大的勁的。”
“那可不,就差耍酒瘋了。”
李國喜拍了下李安樂屁股。“睡好了,趕緊穿衣服起來,你啊,惹出的事可不小。”
“惹事,我真耍酒瘋了?”
“掀桌子,還是打人了?”
“沒掀桌子,沒打人,可惹出的事比這個更大。”李國喜苦笑。“你啊,剛拍胸脯跟你大龍爺,大虎爺說,蘑菇你分分鍾能給種出來,還說啥西瓜什麽都能種。”
“啊?”
李安樂嚇了一哆嗦,開玩笑,別是把自己底子全給掀了吧。“還有別的嗎?”
“這還不夠,你還想說啥?”
那還好,李安樂鬆了一口氣,吹牛嘛,沒啥。“爸,我就隨便說說,一個小孩子喝醉了,沒人當真吧?”
“你說呢。”
“你大龍爺和大虎爺一直等著呢?”
“一直等著,我睡了多長時間?”
“怕有兩個小時了。”
好家夥,一等等兩小時,李安樂有點怕怕。“真當真了?”
“不當真能等你半天。”
“那咋辦?”
李安樂有點慌,這家夥吹牛一時爽,吹完火葬場,這家夥吹的太大,一時間有點兜不住啊。“爸,你說,我就一孩子,有必要當真嘛。”
“誰讓你拍的胸脯砰砰響的,你大龍爺來幹啥的,你不曉得。”
李國喜這會也不知道該咋辦了。“要不,等會你就說,你喝醉了,吹牛呢。”
“隻能這麽說了。”
李安樂擔心,怕是大龍爺真抓著話柄了,幸好喝酒了,要不然,不對,是喝酒誤事啊,小香檳是真的來勁了,這會腦袋瓜子還嗡嗡的呢。
劣質酒,該死的酒廠,早晚倒閉,下回買茅台,再不喝這種小甜酒了,不對,再不喝酒了,下回買汽水,誰再喝酒誰就是狗,李安樂揉著腦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