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束縛,穿著它總會讓我覺得無法呼吸一般。”雨宮桃華繼續傾訴著。
“但是,我很清楚,這種想法很怪,和周圍所有人格格不入,所以一直以來,不敢對任何人提起。”
千葉修一借著昏暗的光線,看著對麵一絲不掛的雨宮桃華。
後者的長發垂在身前,雙腿並攏地側放但這並不是為了遮蓋,隻是習慣性的動作而已。
說話之間,長發飄動,雙腿變換動作,都會讓千葉修一隱隱約約似乎看到了些什麽。
但仔細一想,其實又看不到什麽,畢竟光線非常暗。
“小時候,我並不清楚什麽叫天然主義,隻是單純覺得穿著衣服很不舒服,經常鬧脾氣不肯穿。
在父母一再的教育和強調叮囑下,我也隻能忍耐著,和周圍人做相同的事情。
可這種壓抑和束縛,終究是無法一直忍受下去的,但個體又不可能真的與主流相悖。
所以隻好在私下裏,在自己的住處,營造出一個可以自在放鬆的小世界。”
雨宮桃華說到這裏,自嘲一笑,“說起來,這也是自欺欺人吧,困在衣服裏,和困在房子裏,其實都一樣是不自由的。
但是,這已經很難得了,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這樣的我是不是很奇怪?”
一直默默傾聽的千葉修一總懷疑她在說什麽隱喻,聞言來不及想太多,便微微搖頭。
“每個人剖開來看,其實都很奇怪,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辦法完全相互理解。”
雨宮桃華聞言一怔,“這樣說好像也對。”
“而且,雨宮桑會說這些給我聽,不正是因為覺得我也是奇怪的人嗎?”千葉修一直截了當地道。
“我倒是更願意用特別來形容。”雨宮桃華雙眸閃動著。
“我之前遇到的人,一般可以分兩種,一種是對我有著超出常人的期待和傾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