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攔阻我等?”
陳家三房諸人之內,有著數人越眾而出,朝著紅衣女子寒聲開口。
紅衣女子麵露不屑之意,道:“這天穹如此廣闊,何來攔阻之言?若要如此說來,反倒是你們攔了我的去路!”
“放肆!竟敢跟陳七公子如此說話!”一個陳家之人麵露怒色,斥喝出聲。
紅衣女子目中的嘲弄之色愈加濃重,輕拂紗袖,道:“什麽陳七公子,我師尊乃是……”
其言未落,那遙不可及的天穹竟是瞬間暗了下來!
摧日古城之內,足足近百萬生靈一片嘩然。
“發生了何事!”
“怎麽了!”
“為何大日會消失不見!?”
……
諸多生靈慌亂之下紛紛施咒,數不清的神通光華陸續亮起,將這黑暗映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隻是還不待他們看清楚發生了何事,這晦暗的天色便逐漸隱了去,金紅大日的金光穿破黑暗,重新灑落在了摧日古城之內。
那對峙的紅衣女子與陳家三房諸人皆是靜立在原地,怔怔地望著數十丈之外那模糊不清的湛藍光影,目光之中皆是露出疑惑之色。
隨著那湛藍光幕逐漸散去,其內的人影亦是極為清晰地顯現了出來。
如沉墨一般的雲紋淵袍之上篆刻著繁複無比的神紋,璀璨熾目的金線滾邊,漆黑長發使月白發帶束著,在墨淵雲紋金線袍之後翻舞而起,將白皙清美的少年映襯的如同畫卷中人一般。
“竟是大歸真境,這是主脈之內的哪一房請來的強橫生靈?”陳家三房諸人之內,一個俊美男子察覺到季月年身周翻湧著的恐怖玄氣,喃喃自言。
“哪裏來的荒野散修,懂不懂規矩?”另一個有些跋扈的三房之人瞥了季月年一眼,心中一喜,欲要在陳七公子麵前露露臉,此時自覺抓住了千載難逢之機,竟是直接一步踏出,目露怒色,指著季月年高聲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