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妖音入耳,那隻青雀猛地一顫,神異玄光扭曲變幻之間,竟是再也變不回季月年的本相,在迷離光霧之中掙紮片刻之後,撲扇著翅膀跌落在了冰涼的石磚之上。
寒池郡主冷笑一聲,伸袖虛虛一抓,那隻青雀便跨越數百丈距離,被她攝在了手中。
“甚麽極北邊陲第一天驕?我隻要輕輕一握,你便會神魂俱滅而死,怕了麽?”
低垂著目光望著手中不住掙紮的青雀,寒池郡主卻是想到了那個消失無蹤的少年道人,眸光更冷,當下再不猶豫,直接運起靈力緊握手掌,將這隻青雀捏成了無數碎塊!
隨著湛青玄光消散,寒池郡主竟是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喃喃道:“這廝太過詭異難纏,前時竟然獨自誅殺了傾月賤婢,還好我知曉那三十六般變化之術的隱秘,輕易便使他中計,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
傾月公主雖被鎖在九重妖獄之中,可其擁有著洞虛真火,神魂底蘊絕非寒池郡主所能比擬,若不是因為金聖宮娘娘以妖國國主相脅,那九重妖獄根本困不住燃起洞虛真火的傾月公主。
想到被誅滅神魂的傾月公主,寒池郡主怔了一怔,驀然察覺到,自己似是漏掉了什麽關鍵之事,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還有什麽遺漏之事?”
寒池郡主眉頭緊皺,並未對神魂深處的預兆視而不見。
神魂修為至了如此境界,任何征兆都絕不是空穴來風,決計有著其原因所在。
“傾月賤婢,妖國國主,我到底遺漏了什麽?”
她冥思苦想之時,卻是不曾發覺,這座千丈巨陣的邊緣竟是隱約有著密密麻麻的熾紅火苗虛影浮現。
洞虛真火。
不知過了多久,寒池郡主自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竟是望見了陣法邊緣的一縷熾紅火焰,不禁心神劇震,驚叫道:“洞虛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