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東官廳大營。
湯昊召集了一眾心腹。
尤其是馬永和鄧伯顏二人。
“具體布置下來了。”
“此次出兵兩千,皆由斬配營調動!”
“他們是戴罪之身,需要一份功績洗刷自身罪孽。”
眾將聽到這話,都沉默著點了點頭。
斬配營包括主將雷雄在內,大部分都是當初追隨惠安伯張偉等團營十二侯的親近心腹。
後張偉之子張鑭受人唆使故意在軍中鬧事,猛將常闊海反倒是因為笨重不敵,在演武台上被其羞辱。
中山侯湯昊聞言勃然大怒,親自出手宰了張鑭,並且與皇帝陛下設局,一舉將惠安伯張偉等團營十二侯連根拔起,自此以後團營交由武定侯郭勳負責,而中山侯湯昊得以獨掌京軍。
雷雄這些罪囚經過了一場血腥選鋒,隨即被編入斬配營,一直都是戴罪之身,哪怕此刻除夕將至,其餘五營將士全都放假了,斬配營卻還在值守還在操練。
如果不立下軍功,他們這輩子,就難以洗刷這份恥辱。
雷雄跪倒在地上,誠懇開口道:“末將雷雄,多謝侯爺大恩!”
湯昊見狀點了點頭,出言安撫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安心做事就是!”
隨後他看向了馬永和鄧伯顏二人,沉聲道:“此行你們的第一要務,是保證自身安危,必要時候可以與大內氏、足利氏虛與委蛇,本侯給你們這個權利,吹牛也好誇大其詞也罷,隨便你們怎麽扯!”
聽到這話,馬永和鄧伯顏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第二要務,則是想盡辦法,挑起倭國的內鬥,比如促使大內氏擁立足利義材複辟,反攻倭國京都,隻有倭國亂起來了,我們才有借口插手其中,將這彈丸小國卑劣民族摁死在地上!”
聽到這話,眾將頓時沸騰了。
他們正愁沒有機會建功立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