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湯昊正在跟小皇帝交代後續。
“我離京之後,朝堂這塊,就要靠你自己了。”
不知為何,明明知道湯昊隻是出去一趟,但是一聽到這話,朱厚照心裏麵還是沒來由地一陣發慌。
“野人,你要去多久?”
“咱們不是說好了,你把事情辦好了,就會回師……”
湯昊看出了小皇帝的不安,笑著安撫道:“放心,不會很久的。”
“隻是,這一次出去,一定要給後續大計打好基礎,所以具體時間我也不能保證,少說也要一兩年的時間。”
一兩年,這是很正常的。
就像上次保國公朱暉,蒙古趁著大明更新換代,大舉進犯宣府,朱暉帶著大軍出去遊了一圈,等他抵達宣府時,蒙古早就撤軍了,然後又隻好率軍回來,這一來一去就耗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在這個交通和通訊都極其落後的時代,大軍出征至少都是以年為時間單位起步的。
“我走之後,經筵日講你要天天去,不說學習那什麽狗屁儒學經義,你要去參加廷議,盯著這些文臣縉紳,看看他們又在謀劃著什麽。”
“再有一個,廷議的時候,可以帶上劉瑾這條狗,但是你千萬要記住,劉瑾可以用,別再給他大權,不要忘了他當初是怎麽設計你的!”
聽到這話,朱厚照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
“野人你放心,朕記得清楚得很!”
“劉瑾隻是朕留下來撕咬文臣縉紳的瘋狗,朕絕對不會再給他執掌大權的機會!”
湯昊聞言點了點頭。
“再有,朝堂之上,總憲張敷華,是五朝元老,亦是碩德老臣,你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時候,可以召他君前奏對!”
“都察院自從整改之後,就已經從文臣集團中割裂開來,包括張敷華在內的科道言官,都隻能選擇徹底倒向你這位皇帝陛下,所以不用擔心他的立場問題,事實上這位總憲大人的人品,勝過了大明王朝絕大多數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