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
小皇帝還在津津有味地看《帝鑒圖說》,自從楊廷和獻上這本書後,他就一直愛不釋手。
牟斌再次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錦衣衛急報!”
“中山侯將長蘆都運使宗鉞剝皮實草後,已率軍乘船離開天津衛!”
此話一出,正在一旁侍立的陳寬和張永聽了,頓時就嚇得臉色大變。
剝皮實草,那可是酷刑中的酷刑啊!
而且,這是太祖高皇帝最常見的祖製。
太祖高皇帝還有一條常見祖製,那就是後宮內臣不得幹政!
是以當他們聽說湯昊把人剝皮實草了,這心裏麵很難不多想。
朱厚照聞言一愣,滿臉茫然地看向張永和陳寬二人。
“你倆幹嘛呢?”
隨即他又看向了牟斌,神情凝重地追問道:“野人真把那宗鉞……剝皮實草了?”
“真剝了皮實了草!”牟斌神情同樣凝重,“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整個天津衛的百姓共同見證,就在宗鉞府邸門前!”
“此外,先前湯侯還下令,滅了宗鉞滿門,將其子宗文因**虐女童判決梟首,當場梟首示眾!”
滅了滿門,殺了獨子,還把人給剝皮實草了!
聽到這些話,朱厚照臉都快綠了。
不是野人你不能這麽玩啊?
你他娘地,一放你出去,你就放飛自我了是吧?
那朕現在可怎麽辦啊?
小皇帝急忙上前,從牟斌手中接過錦衣衛的密報。
這不看還好,一看朱厚照更加生氣了。
事情就是這麽個事情,野人湯昊去了天津衛後倒也沒有大開殺戒,而是一直藏匿在長蘆鹽場裏麵,跟那些灶戶鹽丁同吃同住,這叫做了解民間疾苦。
然後就是掐著時間點,等待朝廷來人,等戶部尚書韓文和右都禦史屠滽過去,再提前將長蘆運司官員,包括都運使宗鉞在內全部押到長蘆鹽場煎鹽煮鹽接受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