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勳下獄。
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所謂勾結白蓮教,也極有可能是他人栽贓陷害。
畢竟人家一個正兒八經的世襲侯爺,放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過,吃飽了撐的才會去勾結那李福達意圖謀反,此事壓根就經不起推敲。
剛開始,湯昊還以為,朱厚照這是扛不住來自於文臣縉紳的壓力,所以不得不將郭勳暫時解職下獄,等到風浪平息之後,再將郭勳給放出來,小懲大誡即是如此!
然而,第二個壞消息,卻是直接一拳打在了湯昊命門上麵!
為什麽?
因為兵權!
湯昊之所以敢率軍出海打通航路,就是因為京軍戰兵掌控在他手中!
隻要這海外貿易開始做起來了,那錢糧利益就會滾滾而來,單憑這些足夠他湯昊和小皇帝練兵所需了,到了那個時候,小皇帝才算是真正握住了兵權!
畢竟,湯昊確實執掌了京軍戰兵,可問題在於養兵練兵這是需要花錢的,而且還不是一個小數目!
僅僅依靠搜刮貪官汙吏的那些家財贓款,根本就不是長久之計!
而國庫錢糧,則是掌控在文臣縉紳手中!
想要京軍戰兵脫離文臣縉紳的掌控,湯昊就必須尋找其他的生財之道,完全可以掌控在小皇帝手中的一條財路。
比如,效仿當年那位永樂皇帝,掌控海外商路,利用海貿利潤養兵練兵,從而實現“富國強兵”的中興之策。
但是,現在京軍戰兵,等同於是沒了。
因為兵部尚書換人了,許進丁憂致仕歸鄉,來得猝不及防。
所謂“丁憂”,就是指在職官員的父母過世後,必須停止一切工作,回到家鄉為過世親人守孝二十七個月,也有三年、二十個月等製度,各朝代和時期不一。
丁憂製度的根源,來自儒家思想。
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之後,儒家思想開始盛行,“百善孝為先”的儒家古訓被定為社會規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