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燭夜。
一夜魚龍舞。
侍女擎著兩盞紅燭放到燭台上,淡淡的光暈散發開來。
另有兩個丫鬟抬進來一個浴桶,放好熱水,等待兩位主人沐浴一番。
見到癱軟在**的張靜姝,婢女墜兒頓時又羞又惱的嘟囔道:“這也太狠心了……”
一句話,直接將凶狂中山侯給噎得不行。
張靜姝渾身酸軟無力,被墜兒侍候著準備沐浴,聞言伸手在她臉蛋兒上捏了一把,輕笑道:“小墜兒,你也逃不過這天啊……”
墜兒是她的貼身丫鬟,更是因為自幼的不公待遇,所以與張靜姝情同姐妹。
現在張靜姝嫁到中山侯府,墜兒自然也就跟著嫁了過來,就成了中山侯的通房丫頭。
張靜姝並不反感這個結果,甚至她覺得有些欣慰。
因為比起做一輩子的下人,最後還是嫁給下人,她更希望墜兒能夠被湯昊收入房中,到時候怎麽說也會是一個妾,至少改變了下人的命運。
事實上,張靜姝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看似嬌柔似水,但骨子裏很是個性剛強。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始終不肯向那朱張氏低頭,一直默默忍受著這個所謂姐姐的折辱和打罵!
但正是這樣的性格,一旦被男人征服,那就死心塌地,變作繞指柔。
更何況遇到湯昊這樣一個男人,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墜兒頓時羞得麵紅耳赤,垂首不敢說話。
湯昊見狀立刻將三個丫鬟給打發了出去。
實際上他還是不習慣這些古人的生活方式,明明是這般私密的事情,卻偏偏有第三人在場,因為古人行房的時候,得有丫鬟在一旁伺候,比如擦擦汗什麽的。
甚至皇宮裏麵還不乏有心腹太監幫皇帝陛下推屁股的事情存在,湯昊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湯昊雙手不老實地攀上了柔軟處,張靜姝渾身酥軟,“嚶嚀”一聲,俯在湯昊胸前,俏臉宛如紅透了的晚霞,嬌豔不可方物,喘著氣哀求道:“……夫君,今夜就饒了妾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