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好地也是能發家的啊!不說需要大牲口的地,隻竹蓀,第一年跟其他人買點,自己采點,做成菌種種上,第二年收獲一堆,再種,第三年……”
裏長看著憨憨搖頭,誰能想到值錢的竹蓀能一畝一畝地種?不都是在竹林裏慢慢找嗎?
收完水稻種苧麻和油菜籽,必須有大牲口,種竹蓀憑村子裏的人足夠。
朱聞天想想後:“銀耳也能種,種不?掌握了竹蓀的種植方式,銀耳和木耳種起來就輕鬆多了,它們比竹蓀種植技術要求低。”
“種,銀耳就比竹蓀便宜一點點,灰的木耳價不算太高,咱不為了賺錢,銀耳好吃,以前采到過,脆脆的,現在種來得及嗎?”
裏長一聽還有好吃的能種,表示同意,如竹蓀一般,有錢不好買,有價無市。
銀耳與竹蓀差不多,白色的少,黑色的多,黑色的市場上能見到。
“來得及。”朱聞天點下頭:“現在正是有銀耳的時候,高價買,給宮裏寫信,讓他們幫忙。
要新鮮的銀耳和灰木耳,快點運過來,咱們用代料栽培方法種,椴木的不行,時間已錯過。
咱這附近找栓皮櫟,明年春天拿它,種,直接放到外麵,無須坑道,咱這裏的氣候合適。”
朱聞天知道本地就有銀耳,安徽省一大堆地方全有野生的,關鍵沒人專門去采,百姓都忙著。
幾乎安徽所有的市皆可獲得野生銀耳,包括宣城、蕪湖、當塗。
同時栓皮櫟也多,不少銀耳就從它們身上獲得的。
用栓皮櫟的段木方式種植,相當於野生的了,產量遠遠比不上代料栽培的。
代料栽培沒有塑料口袋,用薄的油紙代替,獲取種子需要新鮮的銀耳,村裏有玻璃瓶子。
裏長不停地點頭,對,找宮裏,他說道:“咱與宮裏說,給咱一斤鮮銀耳,明年?產量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