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伏天還是熱,今天更悶,瞧著要下雨。”
裏長帶著眾人先到對麵的文房四寶店,店麵與雜貨鋪的一樣寬度。
進去後,後麵的地方空著,沒有其餘建築,麵積卻比雜貨鋪的大。
“原來有柱子,他們給拆走了,看地上留下填土的印。”
小草知道,他守店能看到對麵。
裏麵搬走許多東西,包括屏風、石板、木頭、桌案……
剩下的隻有前麵一排空房子,窗戶上的紙倒是完整,沒有破損之處。
“果然是秦王的店,即便賣個文房四寶也如此寬敞,縱深又長,此處……”
“既然知道是秦王的店,你下丘村怎就敢要來?是不是覺得有人撐腰,便無事?”
大家都麵對著空地,身後突然傳來聲音。
眾人回身,隻見一個和憨憨年歲差不多的少年站在那裏,身後一群人帶刀,這打扮與太子府的差不多。
“秦,嗯!嘿嘿嘿嘿!”朱聞天出聲提醒。
“秦王殿下?草民朱宜長拜見秦王殿下。”裏長瞬間領悟,帶頭下跪。
“草民拜見秦王殿下。”其他人跟著跪,包括憨憨。
帶著一肚子愁怨和氣的朱樉見跪倒一大片,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知道下丘村是什麽樣的村子,更清楚村裏有高人。
包括現在自己每月拿到的錢變多,也是因為下丘村給的辦法讓宮中賺到錢的緣故。
還有吃的好飯菜,皆由光祿寺學自下丘村,用的香皂和鏡子,能上弦的青蛙……
他不敢殺人,房子又不是對方所買,兄長買來送給下丘村,包括那個更貴的當鋪。
雙方一時間都不動,跪著的抬頭看朱樉,等待。
“起,起來吧!唉!”朱樉抬抬手。
“謝秦王殿下。”裏長先起身,其他人跟著說完站起來,沒人拍褲腿上的土。
“嗯……兄長把店給你們了,你們拿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