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你多吃肉,把身子養一養,下個月咱的水稻也要收了,之後再收麻,你沒活兒做,咱就不雇人了。”
王老蔫家中,他的婆娘給他夾肉吃,說著將要收獲的事情。
去年他家跟著下丘村學,多種一茬油菜籽和苧麻,然後又種水稻與黃麻,與下丘村借的牲口。
加上他的工錢和村子給的東西,日子一下子就舒服了,關鍵父親的藥錢省了。
他從下丘村離開,一直在幫府裏做事情,到各個地方為別人講青貯池修建和青貯製作。
現在不需要教,再修青貯池已經晚了,昨天半夜他回的家。
“老三家呢?”王老蔫問起自己的弟弟,他原本有兩個弟弟,老二夭折。
老三讀書,跟他不一樣,以前父親都是補貼給老三家錢。
老三隻管負責讀書,其他的活不做,老三婆娘還算好的,地裏有活也去幹。
“出去了,中元節認識了新的同學,今天要參加文會,從爹那裏拿了二百文。”
王老蔫的婆娘說起此事,情緒一下子就低落了。
“唉!要是考上的舉人也好啊!”王老蔫跟著難過起來,弟弟學習不好,又整天跟一群讀書人混。
隻有父親摔傷了才老實在家讀書,沒錢了啊!這不日子好過起來,又出去交往。
好在沒分家,自己卻不用把錢交給爹娘,之前父親摔傷,錢全拿出去了,如今是後來在下丘村幹活攢下的。
“咱爹還吃著人家的藥,他也不過去道謝,瞧不起……算了。”
王老蔫的婆娘說著停住,她當嫂嫂的,不應該指責小叔子。
“王老蔫,王老蔫!”外麵突然傳來喊聲。
“誰啊?”王老蔫大聲問。
“你說我是誰?趕緊收拾東西,去應天府,下丘村找,王叔,你也去啊!我走了,去下一家。”
外麵的人喊完沒有了動靜,王老蔫一聽下丘村三個字,人頓時變得精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