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船船的陶罐順著秦淮河進長江,再前往下丘村。
秦王府的三十個人隨船而去,他們的任務是配合村子製作醉蟹。
朱樉此刻快飄了,他覺得自己在參與一項大的事件,利國利民的那種。
裏長離開憨憨的房間,先找的朱樉,裏長沒有錢買陶罐,他有辦法。
他告訴朱樉合夥的店裏過年的時候賣醉蟹,朱樉出錢買陶罐,下丘村出工錢和招人、雇船。
緊跟著又把憨憨說的話換成他自己的語言又說給朱樉聽,朱樉一聽,自己的買賣居然連四湖之水,帶很多人賺錢,叫物資流通起來,感覺自己是個做大事的人。
他著急,想要太陽快些落山,他好回去找父皇和母後說,哦!還有兄長。
裏長不管秦王殿下如何想,反正朱樉做的所有事情,最後都是高人指點。
就是自己太累了,感覺做個知府也不過如此吧?要操多少心?
整個一片水域全拿來進行產業建設,憨憨是真敢想啊!
現在各村的麥子種完了吧?對,種完了,自己村子估計也沒問題了。
那麽正好人閑下來,所以憨憨馬上給他們找活兒,已經不是就業問題了,是把人當成牲口來造。
“關鍵他們還一定很高興,賺錢嘛!不怕累,就怕累了也白累。”
裏長自語了一句,開始寫招工的告示,找本地人幹活。
他自己衝在前麵提出來的增加就業人口的優勢,能說便能做。
先打個樣兒,找人幹活,提高就業率,帶動周圍百姓增加收入,盤活閑置人員,減少社會不安定因素。
下丘村從來都是如此,提出來什麽之後,立即做出來,甚至先做好了再給朱元璋提。
包括修運河,不但說出來,甚至給硝酸甘油炸。
裏長想著的時候把告示寫好,貼到斜對麵的門上,然後安排兩個孩子站在那裏,一男一女,跟童男童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