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淡幽香墨萬書,瑩白落雪作凝珠。有問書山知何去,應記,寒門學子未成孤。
夜有燈明照暗路。情駐,微光一點映心燭。朗誦聲聲由此處,遠顧,人如畫卷月如圖。
“這位仁兄,敢問此處是印書之所?”
朱樉拉著憨憨站在門口,有後來的學子打扮的人問先來的學子。
“不知,我從旁邊轉過來,好大一片地方,以竹林相隔,竹子還沒長起來,可以見到修了閣樓與回廊。”此書生搖頭。
另有書生在旁邊說道:“應是要賣吧!不賣他們印了作甚?”
“不曉得印了什麽書,最好是四書五經,戰爭剛結束不過三年,想找本書都找不到。
與人相借,又不能借太久,隻得抓緊時間抄,互相抄著錯字便多。
注釋最難抄,字數是正文的幾倍,十幾倍,甚至幾十倍。”
最先問的學子向門的地方邁一步,離著門還有五六步的遠就停下,伸脖子往裏瞅。
朱樉聽了,拉著憨憨要進去,卻被伸脖子的人攔住:“仁兄不可,印書之地,怎能亂闖?”
朱樉扭頭,笑了:“書不是給人看的?在外麵能看見什麽?或者問一下。喂!裏麵的,印什麽書呢?”
在裏麵盯著別人印書的負責人早發現門口有人在,一聽到熟悉的聲音,再看時,趕緊跑過來:“回東主的話,此刻在印的乃是大學。”
“不要喊東主,喊掌櫃,東這個字能隨便說?”
朱樉糾正一下,秦王叫東主,太子叫什麽?別人可以,他不行。
糾正完他轉頭對旁邊攔他的學子說:“大學,四書裏的。”
對方:“……”
“仁兄,你……你是……”學子又不傻,知道身邊的人是什麽身份了,開印書店的。
“來啊,都進來,走旁邊,樓上有書,瞧瞧能不能看上眼。”朱樉發出邀請。
“多謝掌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