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河轟響眾湖連,潮水層疊綴叩舷。千裏環州牽百姓。不求史記在田園。
“徐掌櫃在嗎?”巳正的時候,裏長與憨憨釣完魚回來,路過福華樓,他喊人。
“在呢在呢!朱裏長這是去抓魚了?”徐掌櫃從店裏出來,看到憨憨拎的漁網中有不少魚。
“總是買菜太貴了,我跟憨憨去網幾條,晌午到我那吃?咱們烤魚、烤肉。”裏長發出邀請。
“成,我帶兩個菜。”徐掌櫃轉身要進去。
“不用帶菜,現在就走,正好喝茶聊聊天。”裏長擺擺手。
“好,你們看好店。”徐掌櫃對夥計說一下,他不怕店裏的人不盡心,有份子在,每月分紅。
三個人回丹青店,張羅著燒碳,烤架是石頭槽子,箅子是鐵絲織就。
兩刻鍾,一切準備就緒,魚烤上,還有五花肉。
“如此烤肉,得有蘸料。”徐掌櫃提醒。
“有醬,馬上拿來。”裏長點頭。
五花肉烤出來十幾片,裏長起身取東西回來:“最近試了下,把烤的五花肉包在生菜裏,放蒜瓣和醬,吃起來便不膩。徐掌櫃,徐掌櫃?”
“啊?啊!”徐掌櫃在盯著生菜,他認識,夏天總吃。
“來,嚐嚐。”裏長放下東西,先示範。
“朱裏長,你……你們收了幹菜,泡,泡出來的?”徐掌櫃依舊盯著生菜。
裏長笑了:“怎麽可能,幹菜泡完不是這個樣子,也就豇豆跟青的炒完相像罷了。”
“是哈?你別告訴我這是種的。”徐掌櫃拿起一片生菜,確實是真的。
“從你那裏看不到我這邊的大棚?哦!玻璃窗戶靠上,還有的在棚頂。待吃過飯,咱進去瞧瞧?”
“先別吃飯了,早一會兒晚一會兒餓不著。”徐掌櫃搖頭。
於是裏長和徐掌櫃起身、轉身,走幾步,打開後麵大棚的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