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魯,是德之啊!”朱元璋感覺心一抽抽,怎麽是他?
今年正好讓曾魯負責鄉試,然後甘露降鍾山,天哪!
曾魯這就要死了?不行啊!得想辦法,現在還沒死,對,沒死呢!
“父皇,命太醫給曾大夫看一看啊!太醫若看不出來,隻能送到下丘村讓高人看了。”
朱標提醒,信中沒把話說死,最後四個字是診脈親臨,高人願意出手。
“對對對,看來高人與咱想的一樣,要保德之,標兒你怕不?”朱元璋有種深深的恐懼感。
“不怕,反而更心下愈發塌實,想是宮中重要的人遇到事情,高人更會提醒。”朱標想了想,搖頭。
“對,高人跟咱們是一夥兒的,始終向著咱。山東如何了?”朱元璋說著翻找起題本。
山東種小麥,而且是冬小麥,去年的時候就說旱,不下雪,百姓隻能從河裏鑿冰取水,或用井水澆灌。
再過一個多月,冬小麥就到了收獲的季節,記得有印象。
“找到了,下雨了,已經下了,去年開始的旱,說是沒什麽影響,百姓勤奮澆灌,麥子用水不是太多,不像水稻。
好好,穩住好,今年給他們種下丘村的麥種,兩萬畝呢!能種出不少地。”
朱元璋看看題本的內容,呼呼喘兩下,下丘村的一畝麥子產量可以種二十畝地,兩萬畝的種子則是四十萬畝。
去年下丘村的小麥種子給了那一片幹旱地區分著種,今年他們收獲,可以分種到更多地方,二十倍增長,能種八百萬畝。
再過一兩年,估計產量會有所下降,個別地方也可能增產。
“太撲呢?”朱元璋放下題本,又問危素的情況。
“回父皇的話,危學士帶著一群人在努力修字典,很順利。
如今圖書館印出的看圖識字,已到南京幾乎所有孩童、少年手中,無論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