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必七的門口隊伍依舊排著,不過沒有甩到大街上,比前段時間看起來舒服多了。
需要排長隊的人,進到了原來布帛店鋪的後麵,原來布帛店後麵的地方被下丘村買下。
裏長說買就買,錢的問題,依舊溢價百分之五十。
後麵不是鄰街的鋪子,是幾戶尋常過日子的人家,他們有院子能種菜。
現在賣的話,院子裏的菜也被下丘村買下,算一季的所有菜的收入價錢。
於是他們兩天的時間就搬走了,又多拿了十五貫錢,說好的,三天內早一天給十五貫。
要不是東西實在太多了,一天他們就能搬走,其實他們就是沒想開。
早一天給十五貫,不好搬的東西值不值十五貫?不值的話扔給下丘村就行了。
換成朱聞天的話,他房契一簽,當天就把重要的東西裝箱子裏麵,雇輛車,把鍋碗瓢盆一堆,走了,四十五貫拿來。
或者花兩貫錢,找人搬,一個時辰全弄車上去,到外麵再找新的地方。
“憨憨,五百二十五個學子考核完畢,四月初一把他們派出去,還有兩天,孩子們怎麽辦。”
坐在前麵的樓上,裏長看著隊伍不甩到街道上,滿意的時候與學子們一樣發愁。
朱聞天小聲說:“好辦,科舉停了,上元縣和江寧縣的官學照常開。
先留一百個原來的學子在圖書館,把兩個縣的官學安排進來。
在哪學不是學?在圖書館裏書多,並且提供食宿,關鍵能夠天天領悟聖上題字的精神。
叫之前的學子帶一帶他們,不要小瞧沒考上的學子,他們現在也是秀才。
考過鄉試是舉人,再過殿試是進士,比官學一般的生員強多了,他們那裏最好也不過是秀才。”
朱聞天對此早有安排,人手保證夠,不止生員在,還有官學講課的人。
相信他們看到了孩子們整理的小故事,會很高興。